褚玉烟为她抓好药:“每日两副,两月之后就好了。”
严星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将银子放在桌上:“多谢。”
褚玉烟将银子推回去:“严氏不是也不像从前那样富有了吗?再说,济世阁的药本就是可以不收一两银子的。”
“那您收下这些银子,再给那些潦倒的百姓医治吧。”严星阑却道,“严氏从不亏欠帮助过自己的人。再困顿,也是揭得开锅的。”
“你和你哥哥在广陵也没住处,不如就在济世阁歇下吧。恰好我这里空了不少屋子。”
褚玉烟的济世阁确实比普通客栈更安全,严星阑答应下来:“那多谢褚医师了。您要多少银子,我付给您。”
褚玉烟失笑,只好道:“先住着,等我急需用钱了,还怕我不找你们要?”
严星阑点头称是。
在前厅,萧鸢解释了状况,沈浥松了口气,道:“我们这边情况也不大明朗,如果唐公子能醒过来,自然是最好的了。”
“唐公子不是被娄诗泠劫走了么?”俞轻风问道。
“倘若他真的被娄诗泠劫走,我们就真无路可走了。”沈浥蹙眉,“他或许知道我弟弟妹妹的下落。”
“沈小姐她……”萧鸢碍于沈浥在场,刚才说起自己的经历时一直避重就轻,没有提起沈湘已经因为被威胁而变成了沉灵阁的死士并且还……
“萧小姐,沈湘在月湖楼吗?”沈浥一惊,“你见过她了?她过得好吗?还在鬼火阵内时我也没有在月湖楼的那群姑娘里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