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道:“我与她打过交道。她可能是为娄诗泠做事,但又不愿意让严氏和娄诗泠有所牵扯,所以才急于和严氏撇清关系。”
“我只是想不通,为何严阡会和严晴阳姑娘产生过节,不知严公子有没有眉目。”
“若按照这个说法……”严澋煜沉吟道,“我只知道严阡的目的是要吞并严氏本家。他与唐柘熟识。”
听严澋煜提到唐柘的名字,萧鸢有些惊讶:“唐公子是娄诗泠的下属,他也与小严公子相识么?”
“唐柘。”严澋煜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他就是把沈氏夷为平地的那个人。”
“唐氏因为生意上出了变故,又被沈氏雪上加霜,唐柘的父母不堪重负,双双饮毒酒自尽。那时的唐公子在严氏念书,并不知情。直到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的父母已不在人世。”
“他不惜和娄诗泠缔结各种契约,也不惜出卖自己的尊严,只是为了报仇。”
说完这些,严澋煜的语气有些沉重。
“沈氏的二位公子知道吗?”萧鸢竟然一时不知道谁对谁错。
“沈浥知道。”严澋煜道,“但是我与他提及这件事时,他很释然。”
一报还一报。萧鸢只能想到这句话。
萧鸢罕见地沉默了。
“萧小姐,我要走了。”严澋煜道,“失陪。萧小姐保重。”
“保重。”萧鸢颔首。
严澋煜的背影消失在灯笼的光照不到的黑暗里,那里究竟又是怎样的万丈深渊。
萧鸢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