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溧阳一下子到了广陵,萧鸢感觉头有些痛。
“我虽然不精通医术,但你的身子应当没有大碍,骨头也没有断。只是要静养的时间长一些。”
听到林雪皖的话,萧鸢暗暗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这是命运的垂青还是戏弄。
“你的家中还有一个姐姐?”
听到林雪皖这样问,萧鸢一惊:“您见过她?她还好么?”
“没有。”林雪皖摇头,“你昏迷了几近一天一夜,一直在唤姐姐。”
“原来如此……”萧鸢应了一声,有些落寞,不再说什么。
“你在广陵有住处吗?”林雪皖给她又倒了一杯水。
“有。”萧鸢接过杯子,点点头。
林雪皖抬手调整了一下头上的簪子:“那就好。”
“林老板,您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原本要去溧阳寻一个人。要经过岚山镇,恰巧遇到了你。”林雪皖的话说得很简短。
萧鸢的手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抱歉,我误了您寻人。”
林雪皖浅笑了一下:“无事。之前与你一同来茶馆的有两位年轻的小姐,我听其中一位你好像唤她严小姐。她是严氏的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