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星阑剑上的紫藤花图案都被画了出来。萧鸢还是第一次见到严澋煜的剑的全貌,一把黑色的长剑上有一道银白色的线。
这本书里的每一个图案都清清楚楚,哪怕字已经被烧掉了,图案却连颜色都没有改变。
原本萧鸢觉得这些兵器还都正常,直到看到程阁主的血眸和褚玉烟的毒针时,萧鸢便已经觉得此人不俗。
这些东西萧鸢都未曾见过几眼。且不谈程阁主这种不相熟的人,褚玉烟的毒针萧鸢在济世阁中住了几年,都只见过聊聊几面。此书竟可描述的如此详细。
萧鸢现下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关于这是谁做的也毫无头绪。只得小心翼翼地把这本书收了起来。
想起严晴阳给自己的那块紫玉佩,萧鸢看了看外面,现下正是晌午时分,不知不觉自己翻阅这几本书已经一上午了。
萧鸢随便找了一家店,吃了些简单的饭食。期间还又听了一遍所谓严公子和严小姐的“风流韵事”以及沈家覆灭是罪有应得。
萧鸢不大明白为什么这种事都能被人们“传唱”这么久。
萧鸢觉得实在疲惫,回酒肆小憩了片刻。
不知是不是过于劳累的缘故,萧鸢这一觉竟然睡到了酉时。
萧鸢醒来的时候,看着暮色,倒是也没有多惊讶,只觉得身边没一个人同自己说话,也看不到那个躺在自己身边的总爱双手枕在脑后的身影,心里有些落寞。
暗暗感叹了两句睡觉误事,萧鸢换了件较厚的衣裙,拿上那块紫玉佩,去了月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