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道:“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人们容易得肺疾的时候。”
萧桐摇头道:“病痛来临不分时间,这点我和玉烟都可以理解,可是,桐庐之大,又为何会连一味药材都寻不到呢。”
萧鸢恍然大悟道:“莫非是严氏的那支旁系买光可所有的药材?”
萧桐不语,只是沉沉的点了点头。
萧鸢大惊。虽是旁系,可是也是流着同样的血的至亲,再不济,也是一条人命,又何必……
萧鸢沉沉的叹了口气:“严氏的旁系,恐怕也是为了严家家主的位置吧。”
萧桐点了点头道:“人心不古,我们无法评价严氏的纷争究竟是怎么样的。但是,严氏的那支旁系既然有如此野心,想必目标也不仅仅是严氏本家。”
萧鸢起身道:“我要去一趟桐庐。”
萧桐吃惊了一瞬,也跟着萧鸢起身,道:“阿鸢,你去桐庐做什么?”
萧鸢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里面的水溅出来几滴:“见识一下如此有野心的人到底有多深的城府。”
萧桐温声劝道:“阿鸢,严氏的家主尚且活着,即使他们再有野心,此刻也不会彰显,此趟恐怕难有什么发现。”
萧鸢却坚持道:“要想篡权,也并非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事,他们不可能在桐庐什么都不做。”
“况且,我也不觉得严公子对此毫无察觉。”
萧桐却道:“阿鸢,做事不能操之过急。现下,广陵的情况不容乐观,沈湘小姐的下落,沈二公子的病情,沈氏的没落。若是我们可以抓住其中一条追根溯源,即使抓不到灭门银凤观的始作俑者,也能理清其中的脉络。”
“现在到桐庐去,就是插手了严氏内部的纷争。我们不能一次性贪的太多,会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