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吃饭吃的不大舒服,一方面是不大习惯吃溧阳菜,一方面是坐着一桌子严家人,吃起来很别扭。好在俞轻风似乎注意到了萧鸢的不自然,常常和她悄悄说一两句话,给她夹菜。
言芸似乎是发现了萧鸢在吃饭时也不愿意摘下面纱,只是好奇的侧眸看了几眼,但没有提及。
严星阑和沈浥坐在一起,二人之间依旧一句话也不说,各吃各的。
严家没有饭桌上不让说话的规矩,但气氛总体而言还是比较沉默的。
言妍看了严星阑一眼,突然道:“诶呀!星阑!坐了这么久,怎么也不知道给沈大公子倒个茶呀!”
严星阑看了言妍一眼,明显不大想说话。沈浥解围道:“夫人客气。沈浥可以自己动手,不劳严……星阑费心。”
言妍哼了一声:“阿芸,你们家星阑可真是嫁了个好男人,这么护着她。”
严星阑的脸色不好看,但不说话,只是又吃了一口碗中的白芹。
白芹不是时鲜菜,但是盘子里的白芹看上去却很新鲜。
严澋煜的脸色也不好看,但顾及礼数,没说话。
言芸脸色暗了一下,但没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道:“先吃菜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言妍讨了个没趣,不再说话。
苏钦道:“灏茗兄今日看上去气色不错。不过我想倘若学堂少了位先生,门生们定然是想灏茗兄想得紧。”
萧鸢抬头看了一眼苏钦口中“气色不错”的严灏茗,暗讽了一句“睁眼说瞎话”。
严灏茗迟疑了一下,还是道:“近日学堂的事务,有劳苏兄打理了,只是我还有些身体不适,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
苏钦道:“灏茗兄的身体自然是最要紧的,我在家中无事可做,待得也并不安稳。学堂的事务并不繁琐,灏茗兄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