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轻风道:“萧鸢姑娘方才在想什么?”
萧鸢摇头,话里带着些讽刺道:“无事。从刚才叶小姐的只言片语中找点蛛丝马迹,毕竟信息太少了。”
萧鸢有意无意地在“只言片语”和“信息太少”上加重了些语气,俞轻风无奈地笑了一下,也不对此作什么评价:“那萧鸢姑娘可有所发现?”
萧鸢见她没有放在心上,也就此作罢,没再说什么,正色道:“没有。只是觉得,严公子似乎是个危险的人物。”
俞轻风笑笑,脸上神色十分闲适,但却刻意压低声音道:“萧鸢姑娘,溧阳可是严氏的地盘,建议你不要说这种话。”
萧鸢是很看不惯这种在一个地方唯我独尊的家族势力,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我在溧阳和广陵待了许久,对严氏和严公子的流言蜚语倒也听了不少。可溧阳的百姓大多受严氏庇护,才使得邪祟不能进犯。我与严公子曾打过交道,他与传闻中的模样也相去甚远。”
萧鸢的眉尖才缓缓舒展开来,沉默不语。
二人走到了那个小院子,却遇到了正站在门前的严澋煜。
严澋煜见到二人,迎上去,将手里拎着的两个食盒递到俞轻风手中,微笑道:“二位姑娘刚到溧阳,怕是还尚未吃中饭吧,我让后厨特意做了些淮扬口味的吃食,二位姑娘笑纳。”
俞轻风笑着接过道:“多谢。”
萧鸢觉得,若是他所修的道法是寻常的,想必也一定是一个极受人欢迎的人,当然,若是他的一番举动都是出自真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