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又快要过半了,若是过了今年,那便是十四年了。”
俞轻风给萧鸢倒上酒,将酒杯递给她,与她自顾自的碰了碰,把自己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萧鸢见俞轻风许久都没有说话,睁开眼,道:“俞小姐为何一句话也不说?”
俞轻风拾起地上的一片琼花花瓣,放到萧鸢面前的酒杯旁:“萧鸢姑娘,这种事情我是不配说任何话的。因这为哪怕你给我讲一万次,或许我都很难真正做到感同身受。”
“若是我做不到,又怎能轻易就与你这个当事人谈论是非呢?”
俞轻风接着笑笑,手中轻轻摩挲这那片花瓣:“萧鸢姑娘,抱歉,这件事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究竟如何,还是要萧鸢姑娘自己定夺。但若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或是需要什么东西,我也愿倾力相助。”
萧鸢有些定定地注视着俞轻风,突然心里就涌上一股不知名的酸涩,漫向四肢百骸。
萧鸢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拿起已经空了的酒坛,道:“我去拿坛新的。”
俞轻风也起身,拿过萧鸢手中的酒坛道:“萧鸢姑娘若是不愿继续再喝,我们可以只谈谈话。”
萧鸢于是坐了下来,脸色因为喝了些酒而与平时有些差异,虽在黑色的面纱下也看不出什么,但眼角的微红却很容易让人发现:“既然俞小姐今日有空与萧某一叙,那萧某便请教俞小姐一个问题。”
俞轻风指尖轻叩着桌面,笑了笑:“无妨,谈不上请教。”
萧鸢对俞轻风说了自己的猜测和程阁主对自己说的话。
俞轻风听完,脸色微微变得有些凝重,道:“萧鸢姑娘,我在溧阳鲜少听说过关于这位程阁主的事,现在也只是听过这个称呼而已,她的话究竟可不可信,我也很难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