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烟道:“咱们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说到,那沈沂公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商务上受挫?要是不是,你要怎么和那个跋扈女子搭关系?”
萧桐摇头道:“沈沂公子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究竟有没有严姑娘口中说的那么夸张,我们不知道,姑且只能相信。”
“若是不相信,我们也就再没有什么契机得以知道关于阿芩在沈家这么久的来龙去脉了。”
“沈沂公子,究竟是做了一笔怎样的生意……”
严晴阳口中沈沂做的生意是从不久前刚刚开始的。严晴阳之所以知道,也是从沈沂的那位旧友口中听说的。
沈沂的这位旧友在江湖上很有名。据说虽然相貌不是很出众,但手腕却冷硬的很。与之打过交道的人无一不说这是一个笑里藏刀的人,一不小心,恐怕就要被那人迷惑了。
此时,另外一条街道上,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站在街道边,向远处张望着。看到一个身影,才疾步上前迎接道:“沈公子,有失远迎啊!”
来人是沈沂。一身青衣,衬得他不乏青年才子的俊朗,手中拿着一把未展开的折扇,步伐不紧不慢,直到看到那名黑衣男子,才紧走了两步:“杨老板,不必如此多礼,是晚辈来迟了。”
杨老板看到沈沂,两眼放光,立刻将沈沂请进自己的客栈,端上一杯茶,道:“沈公子风尘仆仆,先来喝杯茶如何?”
沈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示礼貌,面上依旧带着和煦的微笑:“今日晚辈前来,便是代表沈家和杨老板谈些事。”
杨老板连忙脸上带笑道:“沈公子不必多说,杨某早在几日前就听说过沈公子的想法。能与沈家做生意,杨某真是不胜荣幸呐。”
沈沂道:“杨老板客气了。晚辈早听闻杨老板的客店在城里风生水起,晚辈向您道声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