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推开里间的门,里面点了熏香,淡淡的香味替代了草药的味道,萧鸢这才感觉到稍微舒服了一点。
三人落了座,褚玉烟泡了一壶茶,给三人的杯子里倒上。
萧桐哑然失笑:“玉烟,这茶……可喝可不喝的。”
褚玉烟摇了摇头,认真道:“边喝茶边谈话,就没那么紧张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一脸揪心的样子。我说真话啊,你们可别是这副严肃的表情,要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对实情有所隐瞒。”
“要是我吓着了你们两个,然后再把你们治好,你说……你们该给我多少银两合适?”
萧桐被褚玉烟逗笑了,道:“倒也不是不可。黄金百两,可入的了褚医师的眼?”
褚玉烟晃着茶杯,道:“不愧是萧家大小姐,财大气粗,随随便便就是黄金百两。”
萧鸢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望着杯中自己的倒影,轻轻敲了敲杯沿,水中的影子碎的不成样子,一圈一圈往外扩散着。
褚玉烟这才坐下,认真道:“十三年前,银凤观被灭门时,弟子流落在外,现今,我得到了一些消息,你们还记得萧夫人曾经收养过一个孩子吗?”
萧鸢对这件事印象不深,但萧桐知道,点了点头:“你是说阿芩吗?”
萧桐口中的“阿芩”是一个和萧鸢萧桐同辈的姑娘,是萧夫人在一次外出时收养的孩子。萧夫人抱着救这个孩子一命的心情,将她带回了银凤观,自幼读书,习武。阿芩是个很有灵气的孩子,资质不凡,萧夫人也很欣赏她,几乎视如己出。可那时萧鸢尚且年幼,对那段记忆总归是模糊的。
褚玉烟手指轻敲着桌面,道:“是,在三个月前,我曾在一位开茶馆的朋友口中听说过,据说有位姑娘常常去茶馆喝茶,但不爱说话,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有一块银凤观的玉佩,只有银凤观的子嗣才会有,而且,上面刻的是凤栖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