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絮说话了吗?
说了什么?
苏絮为什么要这么发朋友圈?
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好像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没有指名道姓是谈星蔚而已。
不指名道姓是谈星蔚怪谁?是谁偷偷去机场接人的?
谈星蔚想多了甚至能看到脑子里有许多线绕在了一起,打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结。
圆的结不好看,她修正了一下,改成了蝴蝶结。
白色背景,红色细绳的蝴蝶结,和今天送给苏絮的花束包装一样那个,被苏絮夸奖了好看的那个,红色蝴蝶结。
蝴蝶结的每条发带上都写了苏絮的名字,哇,好肉麻……
“哈哈哈哈。”身边的谈银清突然发出爆笑。
谈星蔚终于忍不住了:“聊什么呢?”
谈银清摇头:“没什么,陈婧搞抽象呢。”
谈星蔚终将有一天被谈银清的句句无着落气死,但现在是得好好说话的时候,她甚至扬起微笑:“搞什么抽象?”
谈银清:“在那边说现在回来的是钮钴禄阿絮。”
谈星蔚觉得自己要接近真相了:“阿絮姐姐怎么了?”
谈银清还盯着手机笑,嘴里却道:“没什么。”
谈星蔚卒。
也想起来了,她这辈子对谈银清最谄媚的时期,就是在那年暑假,友好得谈银清以为她吃错什么药了。
十点半千呼万唤始出来,谈星蔚开车带谈银清准时到位。
到了包厢,陈婧和瑶瑶已经在了,她们毕业之后留在了海城,如今也是舍友,所以很经常同进同出,也经常和谈银清一起吃饭。
谈星蔚才把外套脱了,门口传来了声音。
不知道谁先叫的,一秒后整个包厢都啊啊啊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