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这些看好戏的人失望了,若不是我收了力道,枪尖早就从他的咽喉刺破。
缠斗间歇,他还兴致勃勃对我说:“看来这天下女子,皆不如丹阳殿下,若是能做殿下枪下亡魂,倒也不枉此生。”
我用力咬住后槽牙,迅速瞥了眼紧张望向这边的谢灵仙,也不用枪了,贴近的时候,左手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又提着他的领子让他站直了,他也想掐住我的脖子,可是却被我一枪挑开,枪杆一转,横扫在他的脚下,让他狠狠摔在了脚底下。
西戎人虽然愤怒,可是却也不能声讨,他们最先都看不上我一个公主,自家的王子却输得这么惨,哪还有脸再提什么拳头的事。
我朗声道:“北凉儿郎的枪,能劈山,能破阵,更能护我河山,今日让诸位见笑,并非我北凉无人,只是待客之道,总要留三分余地。”
皇帝龙颜大悦:“说得好,来人,赐西戎使团黄金万两,也算全了北凉的礼数。”
那金发王子挣扎起身,抱拳时手臂都在颤抖:“公主神勇,在下佩服。”
西戎使者纷纷行礼,再无半分轻视。萧歧走上前,笑容僵硬,却还要一起应和着,直到我将长枪扔给侍卫,也走上前,萧歧才低声对我道:“公主真是为我北凉长脸了。”
我不咸不淡回了句:“皇叔谬赞。”
他脸色一白,低着头退到一旁看,早已笑意全无。
第二十三章
回去的路上,我与谢灵仙聊起来宗室这档子事,“皇室对旁支严苛的很,若是三代以后无显赫军功或者被挑了错处,就得入魏氏族谱了,但毕竟君后也是前朝王族,又不能觉得这是丢人的事,好似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
时至今日保留封号的皇亲国戚只有高宣王,昭阳公主与一个远在淮郊的藩王皇叔,萧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