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注意到,犹豫了下,把自己的防晒外套脱下来,垫在季时意的身下。
“脏。”对上季时意询问的目光,舒悦移开眼,解释道,“你穿的白裤子,不方便。”
季时意没客气,只问:“那你这衣服,不要了?”
舒悦皱了皱鼻头,不在意地说:“洗两下就好了,二十九块九两件包邮买的,很便宜。”
季时意笑笑,又说:“刚的沙包比赛我看了,小舒同学,你有点菜啊。”
舒悦认命地说:“这种对抗性的游戏,我的确都不太擅长。”
季时意:“听你的意思,你还有擅长的游戏?”
舒悦眼睛一亮:“当然了!推理解谜找人的话,我都很擅长。季小姐,你玩过找颜色的游戏吗?我跟你说,以前我读小学的时候,我们总喜欢玩找颜色的游戏。不管是谁当鬼,提出什么颜色,我都不会输。”
在她说话的时候,季时意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
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后,舒悦才不好意思起来,伸手捋了下扎得低低的马尾,捏紧了冰凉依旧的矿泉水瓶,问:“季小姐,你呢?你擅长玩这种游戏吗?”
季时意单手拧开瓶盖,拎起和舒悦一样的矿泉水喝了口,语气淡淡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舒悦第一次从季时意这里得到这样不确定的答案。
季时意嗯了一声,说:“我小时候没跟别人玩过游戏。”
舒悦有些讶异。
在她的印象里,她们那个年代,小孩的世界还没被电子设备充斥,无聊的时候就出门去,总有机会跟同龄人玩上一两次游戏。
按理来说,季时意的年纪比她大些,她的童年,应该更是如此才对。
“有这么惊讶吗?”季时意瞧见她的表情,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