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规规矩矩福身一礼,站来林烟湄身后,并未多言一句。
林烟湄莫名觉得,此处氛围有些怪异,她待着不自在。
是以,她寒暄两句,便带人回了家。
踏进宅门,乐华让下属带走了那绣娘,急于拉着林烟湄解惑:
“您为何领回个人来?生意没成,我也没带回多少银两,多个人不是多份开销?”
林烟湄反问她:“姐姐可瞧见,那群绣娘的手有何区别?”
乐华摇头:“未曾留意。”
“我瞧见几个与我年岁相仿且女红不差的姑娘,虎口和指尖全是茧,这是平日干粗活积攒的,我婆婆手上都是那种茧。也有几位女娘手很干净,但绣工又不好。”
林烟湄低头抽下香囊攥在掌心:
“怪就怪在,方才那绣娘也有茧,她的绣工算不得精湛却也灵巧别致,针脚细密,我总觉得违和。”
“那有什么?”
乐华没懂林烟湄的顾虑:“干粗活是生活需要,无法证明她女红不好。”
“一两人或许如此,但许多人聚一块,还正常吗?流民才入城几日,绣工就如此熟稔了?”
林烟湄不认同她的观点:“我旧日忙于生计,无暇学耗时的女红。婆婆虽会针线,但不日日做,针脚便不算讲究。且寻常人家的绣样翻来覆去几种,无甚新意的。柒婆婆慈眉善目的,但我就是看不透她,也不敢深信她。我想从这绣娘查起,确认没蹊跷,才放心让阿姊跟她做生意呀。”
“女红很难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