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等了这么久的这句对不起,在听到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开心。
张玉弯看着哥哥,笑了一下,说:“哥,我记得初中的时候我在学校被别个欺负,爸爸和老师都不管,是你冲到我们班把那个人打了一顿。之后那个人再也没有敢欺负过我,以前我一直因为有你这个哥哥自豪。”
“哥,妈妈已经老了,以后家里就交给你了。”
看着妹妹的眼睛,张玉阳知道她原谅自己了,也可能就没有真正怪过他,他的妹妹从小就是个很善解人意,温和善良的人。
“幺妹,我晓得……”,张玉阳看了一眼妹妹旁边的展宁叫道:“展宁。”
听到张玉弯的哥哥叫自己,展宁端正的应了一声:“我听着,哥。”
张玉阳叹了口气,终于以一个真正的兄长的姿态看着展宁嘱咐道:“以后我家幺妹你好好照顾她嘛,从小到大她性格都嘿好,听话又懂事,还是第一次啷个凶,第一次无论屋头啷个说,都坚决要这么做……不要辜负她,你们好好在一起。”
说着又转头,对妹妹嘱咐:“屋头勒事不要担心,爸爸就不要管他了,妈妈那边我会去给她做思想工作,以后不要给屋头钱了,你个人照顾好个人。等屋头情况好了你再回来,哥哥和妈妈在,永远都是你嘞家。”
……
早上回来,晚上离开,好像就是为了经历这么一遭。她脱离了一直最看重却有一直束缚着她的家庭,就像终于从婚礼上逃婚的新娘,以为会畅快会自由,却不想走出殿堂之后是对未来更多的不确定和迷茫。
是对她和展宁未来的的迷茫。
她摸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窗外随着高度攀升,路灯渐渐变成了钉在了黑色木板上的发光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