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雪松信息素浓得呛人,混着他自己的海风气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窗外暴雨砸在玻璃上,像他尚未平息的心跳。
“……路行。”
付薄辛哑着嗓子,冰凉的手指搭在他青筋暴起的小臂上,
“你抱得太紧,我喘不过气了。”
“腰也疼。”
路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死死箍着对方腰身,像是怕一松手这人就会消失。
他触电般松开力道,却看见付薄辛身上的痕迹斑斑。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路行赶紧道歉,爬起来看自己的手机。
他们昏天黑地的,都不知道近期是何夕了。
睡醒第一件事,先看手机。
床头手机亮着,是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发消息的是路行的助理林舒:
路总,今天下午3:30是姚兰女士的生日宴会,按照您的要求,我现在在您的楼下,已经带上了您准备的礼物。
路行想了想,回了一句:
林助,把礼物先带给我妈,然后就可以下班了,等会我自己开车过去。
“路行……”
付薄辛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支起身子,黑发凌乱地翘着,后颈还泛着易感期未褪的淡红。
蓝眸水润。
他浑身酸软,却还是固执地伸手去够路行的手臂,嗓音沙哑:“阿姨生日,我们一起去?”
“好啊。”
路行刚放下手机,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他低头一看,自己锁骨、手臂、甚至手腕、虎口上全是斑驳的咬痕,有几处甚至渗着血丝,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