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孟行霄明明在她面前示弱了,她现在仍然感觉不舒服,但是暂时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于是她再次重拳出击,尝试摸清楚自己心里的那个疙瘩到底在哪里:
“你三番四次用自己想不通某个线索为由,试图和我改善关系,但是你以为我每次都会给你面子吗?”
他看着沸腾着热气的面碗,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至少你现在给我面子了。”
陈定言质问:“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
孟行霄的目光从食物上抬起来看向她:“你想要我用别的手段吗?”
她好像挑起了一个不太对劲的话题,她的本意只是不爽想怼他几句。
“我只是觉得你每次都用一样的伎俩,有点无聊。”
他微笑:“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试试。”
她谢绝:“那不用了。”
还是老老实实谈案子。
陈定言和孟行霄的脑回路一致,都认为凶手的动机不是因为“噪音杀人”。
如果杀人动机是因为楼上的噪音睡不着的话,钱智不可能顺利把死者引到楼下来,在自己房间里杀人并拖到楼顶。更有可能的方案是:钱智走上七楼质问死者,在争执中杀人。
既然目击证人武俊都说看到凶手在六楼处理尸体,那么十有八九是死者被引到楼下来。单纯的邻居关系是不可能被引到楼下来的,除非有其他事情要谈。
她用筷子夹起面条,思考:“你认为钱智和蔡松月之间可能有更深层的关系吗?”
“我不确定。”他说。
她控诉道:“这个时候别用这个手段了,你起码也得思考一下。”
他有点无奈:“这次我是真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