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感刚才的“激怒buff没开启”果然是她的错觉。看来死对头的魔咒一时半会儿破不了了。
电话挂断。
梁天时依然坐在窗边,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他看向窗外,忽然道:“你和那位警察关系不错。”
这句话太惊悚了,让陈定言鸡皮疙瘩乱起,她反驳道:“没有的事,你脑子那么好,怎么做出这种错误判断?”
梁天时回过头,笑着反问道:“他的外婆在你的事务所,这还不算关系好吗?”
陈定言正色:“那是我多管闲事拿到的委托订单。”
梁天时若有所思地颔首。
晚上八点多,孟行霄回到酒店房间。
有了另一个人在场,陈定言搬出她从事务所带来的行李箱。她打开行李箱,从一堆杂物中取出小型金属探测器,递给孟行霄:“还是先给他搜个身。”
从纽扣上扯下来的钓鱼线给她带来的冲击力太强,陈定言不得不防备一下。
梁天时顺从地接受了搜身,从头到脚。
孟行霄搜身一无所获,把金属探测器放回去。
陈定言有些郁闷。她还以为她能像某些可以在房间里找到隐藏物品的游戏一样在嫌犯身上源源不断地搜出更多凶器。
结果梁天时身上竟然只有那根钓鱼线是确凿的可疑物品。
她皱着眉绕着梁天时转了两圈,就差戴上八倍镜观察他身上的异样。
在思考梁天时口中的“b计划”前,有一件事让陈定言颇感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