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警官一个刹车停下,双手按着大腿气喘吁吁地抬起头:“上面说不行……绝对不行!上面说,这种荒唐的请求……说是绝对不能开先例。”
是关于梁天时的案子。梁天时前来报案,说自己会在明天杀死两个人,希望警方看管他阻止他犯罪。
警方高层认为这太荒谬了,如果给他开了先例,以后会出更多这样的事情,这将浪费很多警力。
怀警官又呼哧呼哧喘了几口大气,这才直起身子。
“说要么直接托管给侦探,就算是官方委托让陈定言负责调查真相!”
听到这话,陈定言眼皮都耷拉下来了。
坏了,这是冲她来的。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她稍微目测了一下和门口的距离,放弃挣扎,心态变成咸鱼一条:虽然她不是很想接这种委托,因为万一她一不小心导致谋杀案在她眼皮底下发生,她也会有道德压力,但是既然来都来了,赚点钱再走。
“别说了,这个案子我管了。”她大手一挥,相当豪气地道。
孟行霄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站在她身后:“你一个人怎么管?”
陈定言被神出鬼没出现在她身后的无良警官吓了一跳,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呛了几
声。
“不要吓人!”她抚顺气后,严厉责备此等堪比暗算的行径。
孟行霄往后退了半步:“抱歉。”
“我也认为,让你一个人看管住这么大一只年轻气盛的男人有点为难你。”
宗警官特地用了“一只”和伸展开的双臂来形容梁天时。
怀警官在一边附和,把平日里对新人警官莫名的看不顺眼化作行动:“就是就是,孟行霄你去帮把忙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