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恩这个人格非常欠缺一记铁拳。
她搞不懂凡恩为什么非要杀掉主人格,她更不明白凡恩为什么要她一起去参加同学会,她也问不出来。
凡恩不动声色地道:“现在我不会和你解释,到时候找机会跟你说。”
陈定言冷哼:“你觉得我是那种好奇心过剩的人吗?”
凡恩的身体自然地往前探了探,凑近看了她几眼:“我觉得是。”
陈定言对这种刻板印象不想说什么。
她从凉亭的石凳上起身:“今天晚上给答复,我先走了。”
……
吃完晚饭后,陈定言再拖延也必须面对“给出答复”这个议题了。
她越想越气,对着空气一顿挥拳。
“遇到讨厌的人了?”裴勉知靠在门框边。
她收回挥拳的手:“谁说不是呢。”
陈定言把薛繁恩、凡恩和同学会的事杂糅在一起,略过了她吃烤串那一部分,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裴勉知听了却有些兴致缺缺,他皱起眉:“你自己做决定,问我干什么?”
陈定言有些莫名其妙:“不是你问我我才跟你说的吗?”
裴勉知别过头:“抱歉,我忘了。”
陈定言摆手:“先把薛繁恩的事放到一边去,就说那个同学会吧。同学会这种场合非要叫上侦探,按照套路来说一般是利用我做不在场证明。”
这种委托她接得多了,侦探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甚至在上一个“笔友小三”案件中,委托侦探寻人也是故意设计的一环。
她愤慨地道:“但是像这样不签合同,不给委托费,光是以同学会的名义把我钓过去,万一我受了伤或者意外闯祸该找哪个保险公司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