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陷入思考的时候,陈定言脑子里的任督二脉忽然被打通。
“我好像知道该怎么找到证据了,”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明天我去确认一下证据。”
裴勉知看着她,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只要想通了一个点,就能让她整个人像充满了电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好哄的。
陈定言容光焕发地走到他身边,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坏心眼地道:“明天我再把答案告诉你,包括丈夫为什么会半夜开车逃亡——你今天晚上就去辗转反侧地思考吧。”
裴勉知配合地道:“喂,用心有点险恶了。”
陈定言哈哈笑着,征询意见:“我以后还想和你聊案情,还挺有意思的。”
裴勉知以为这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了:“随时。”
陈定言突然想到了什么,颇有兴致地道:“我是福尔摩斯的话,那你就是我的华生了。”
裴勉知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等她电量满格地回去看剧,他仍然坐
在沙发上,怔怔地思考。
【那你就是我的华生了。】
……
次日,陈定言特地提早出门,目的是避开孟行霄。
只要是孟行霄在的场合,她都会或多或少地被剧情控制,只能在“被动降智”和“主动摆烂”中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