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瑜的眸光过于凄厉,面上惨白一片,看得人有些于心不忍。
凌筝蹙起眉,声音清冷地道:“起来说话。”
卫子瑜摇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是声音颤抖得厉害,“皇上,这都是臣妾、臣,草民的错,草民一人做事一人当,求皇上惩处草民。”
凌筝揉了揉酸软得几近握不成拳的右手,面上极快地划过一抹尴尬,沉默须臾,她突然问卫子瑜:“你感觉身体还有什么异样吗?还有没有不舒服?”
不等卫子瑜回答,凌筝接着道:“起来吧,别跪在地上了,地上凉。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朕。”
见卫子瑜面色惶然地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凌筝冷声道:“胆敢欺君,你确实该罚,但若朕真的要严惩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地跪在朕跟前吗?”
听了凌筝说的话,卫子瑜稍稍安心些许,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方才觉得全身乏力,身子一软,竟是斜斜地向地面倒去。
凌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卫子瑜,欲将他从地上扶起。
放松下来后卫子瑜才觉出全身都疼,膝盖刺疼,那隐秘处也隐隐作痛,像是破皮了一般。
忽地忆起自己中的是媚药,似是想到什么,卫子瑜猛地抬头看向凌筝,面上露出惊诧的表情。
莫不是皇上为他解的媚药?
可皇上,是男子。
凌筝看着卫子瑜面上惊诧的表情,居然瞬间秒懂,她脱口道:“朕……”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