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回答愿还是不愿,其余的交给我。”
对上他真挚的眼神,覃可觉得不能再隐瞒下去。
否则以后会更麻烦。
“傅枭邪,告诉你个事,你先答应我听完不要生气可以吗?”
傅枭邪眉心轻蹙了下,微点了下头。
得到他的答应,覃可松了口气才道:
“其实当年我追你,是跟室友打赌,三个月内把你追到手,她就给我一万块钱。”
“给你买早餐的钱,都是她出的。”
傅枭邪相当淡定,“每天嘘寒问暖的小纸条也是她写的吗?”
覃可摇头,“那个自然是我写的。”
傅枭邪深吸了一口气,眸底闪过丝丝伤痛:
“当年我就知晓了事情真相,但我心底深处还是抱有一丝期望。
期望能得到你那少得可怜的真心。
所以我才三个月都没有答应你。
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三个月后的第一天,你若再来找我,我就答应跟你交往。
可惜你绝情地走了,再也没有回头来看过我哪怕一眼。
都说谁先心动谁就输了,那场赌局,我从来都是输的那一个。”
他笑了,眼神却有些悲凉,“你知道为什么吗?”
覃可木讷地摇了下头。
他指尖戳了下自己心脏的位置,“因为我心还不够硬。”
覃可一整个愣住,长睫扇了扇,不知该如何作答。
怎么感觉这话不太对,怎么听都像在骂她是渣女?
没想到当年一个打赌,将他伤得如此之深。
她抿了抿唇,“对不起,我……”
傅枭邪竖起一根手指,贴上她的唇,不要她继续说下去,
“过去之事说开就好,朕再问你一遍,你可愿为朕留下?”
覃可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拒绝,“不,我要回去,我不想留在这里。”
傅枭邪自嘲地笑笑,眸色更冷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