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兑换好的爆破丸,已捏在她手上。

这玩意儿可不讲谁厉害,只管锁定目标一招击败。

经过这个小插曲,带头的男人更加得意:

“都给老子上,杀死他们有赏。”

一群人举起剑朝他们杀来。

覃可眸中闪过戏谑,就在一群人杀过来之际,她指尖轻轻一弹。

与之前一样,一声巨响炸开。

一群手拿长剑的男人,跟一只只螃蟹似的被炸飞出去好远。

一个个发丝皆是立起来了,全身焦黑,衣裳也破了,躺在地上疼得打滚。

带头那男人冲在最前面,被炸得最惨。

那张脸黑如炭,连他爹娘都不认识了。

先前趴在地上劝他小心点那男人。

此刻瞧着他那狼狈样,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边笑他还边补刀:

“二队队长,我之前说什么来着你还不信,你看你现在信了吧哈哈。”

那男人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疼,气得一拳头砸在地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疼得他眼泪汪汪,看着四周,大声吼道:

“到底是谁在搞鬼,出来,老子跟你单挑,别搞这些阴招。”

他也只有吼吼,如今已经被炸得伤痕累累。

即便喊他爬起来,都要费老劲儿了,这炸药真真是太猛烈了。

覃可四人绕过地上一群人,快步跑走了。

欧阳将军还几脚踢飞几个拦路的。

疼得那几人眼泪汪汪,哇哇求饶。

几人来到甲板,船距离岸边已经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