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躺在一张柔软的榻上。
身后贴着一个火热厚实的胸膛。
一条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
若不是室内萦绕着龙涎香的味道。
她都要以为自己被什么登徒子给采了花。
抱着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坤衍。
深更半夜,她与坤衍孤男寡女,同躺一塌。
意识到这个事实,覃可一颗心如打鼓般,“砰、砰、砰”地跳得好快。
坤衍正在温柔地亲吻她的后颈。
吻得她热热麻麻的,还有些痒。
她要继续装睡吗?
等等,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她快速低头扫了眼,吓得她眸光狠狠一颤。
她身上的明黄色袍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单薄的白色里衣。
料子轻薄得压根藏不住内里傲人的曲线。
她摸了摸心口。
她的束胸带子竟然不翼而飞了。
不对,这几日在来福寺祈福,她都没沐浴。
此刻却感觉一身清清爽爽的,就跟被热水泡过了一般。
覃可抬起手臂嗅了一口,是玫瑰花的味道,好香。
难不成坤衍给她脱了衣裳,还帮她搓了澡。
只要一想到坤衍抱着她,光溜溜泡在浴桶里的场景。
她就羞耻得不行,脸颊爆红一片。
那她岂不是全都被他看光光了。
她怎么会睡得那么死?
连对方脱她衣裳,帮她搓澡都没醒。
忽然想到马车上那一桌美食,覃可恍然大悟般咬了咬唇。
这摄政王竟然给她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