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好奇的山匪赶忙围过来查看。

覃可也从夏峋背上滑下去,走过去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黑物。

“哎哟,疼,皇上,臣知道错了,是臣不对。”这一脚踢得地上的人哇哇直叫。

她使用爆破丸时,特地在心里报了追踪目标,没想到还真把这讨人厌的家伙给炸出来了。

只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覃可脑子里忽地闪过一张脸,一双小鹿眼都微微睁大了些,“你是玉秦,你怎么在这里?”

搞半天戏弄他们的人竟然是玉秦。

地上的黑炭,立即口吐白沫浑身痉挛起来。

那白白的泡沫,跟黑黢黢的脸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好,他中毒了。”覃可才舍不得买药救他。

他那么坏,真想看他自生自灭算了。

但若他真死了,必定会挑起玉王两兄弟的反叛之心。

权衡利弊下,覃可正在犹豫之际。

下一瞬,就见夏峋拿刀划了玉秦手心一下,黑色的血水顺着伤口流出来,流了一地。

他唇角一弯,“没事,这种毒我们寨子里的兄弟中过,放点血就行。”

覃可诧异,“他刚刚想杀我们,你为何要救他?”

夏峋狠狠踢了两脚地上的人,疼得对方嗷嗷叫。

“先问清楚背后主谋再杀不迟。”

地上的黑炭立即翻身爬起来,忍着疼跪地求饶,“求皇上放过臣,臣再也不敢肖想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