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啊,师兄让我去帮你寻亲,到了你出生的地方,碰到了你娘。”

说到这里,老头眼神逐渐迷离像是在回忆,还满脸陶醉的样子。

“当年我看你娘独自在家,刚沐浴完,只着内衫,肌肤白如霜雪染着水汽,双颊泛红,又有几分姿色,师叔也是男人嘛,一时没忍住,正想强了她。”

“师叔抱着你那哭哭啼啼的娘,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你亲爹和亲妹就回来了。”

“于是师叔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刺瞎了你娘一只眼,又用雷火弹炸垮了你家一间房,你娘因此断了一条腿,你爹和妹妹的尸首还是你师兄帮忙埋的。”

“看你娘哭得可怜,死了男人女儿又毁了容,师叔头一遭做了回好人,放了你娘。川子啊,你若想找你亲娘,就快些把药水给师叔弄来一瓶,否则……额……噗……”

川子眼圈通红,眸中满是愤愤不平,一根细长的银针,就这么直直插进了老头心脏处,还使劲儿搅弄了几下。

老头眉心一拧,咬着牙齿满眼痛苦,吐出一口鲜血,头一偏,断了气。

唯独睁大的眼球宣示着他的心有不甘。

“爹!”

年轻男子扑过来报仇,川子抢过长风手里的剑,手起刀落,“刷”一下砍掉他的头颅,鲜红的血水飞溅而起,溅了他一身,染红了他的衣袍 。

连眼皮都沾上了血渍,他似乎毫无感觉。

温热的液体无声地划过他的脸庞,一颗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晶莹剔透,滚落而下。

长风很同情他的遭遇,拿过他手里的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看闹热的灾民们也开心不已,大骂两人“死得好”。

眼角余光一直瞄着这边的覃可,心里也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