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势大佬抛弃的她,成了人人喊打的女扮男装的昏君。

于是原主连夜逃了。

这便逃去了咸洲。

哪晓得摄政王坤衍在咸洲抓到了原主,就这样便悄悄把她囚禁在身边,夜夜笙歌,日日起舞。

弄得原主简直苦不堪言。

想着书里那些羞耻不堪的剧情,覃可猛咽了口口水,小脸惨白如纸。

不行,她不能去咸洲。

不,她不能离开皇宫,眼看香妃要生产了,她要立太子,保皇位。

而不是离开皇宫,成为一颗废棋被抛弃,被随意玩弄。

覃可忙抬起自己受伤的腿,“不是孤不想去,老师你也看到了,孤腿受伤了,真不方便去咸洲嘿嘿。”

烛光柔柔的洒下来,落在瓷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坤衍的目光落到那腿上,深邃的眼眸眯了又眯, “皇上倒是会保养,皮肤竟然这般细腻。”

意识到他的眼神里的探究,覃可赶忙放下长袍,遮住腿,尴尬地笑笑。

“额,那个,孤刚回宫那会儿身体不好,太医说每日泡羊奶浴有助于强身健体,孤坚持下来觉得还行。”

“老师要是喜欢,可以……”

“可以什么?”坤衍冷漠地打断她,眼神轻蔑,“皇上,臣不好男风。”

覃可干笑两声缓解尴尬,“呵呵,孤不是那个意思。”

见他疑虑消除,覃可刚松了口气,就听他来了句:“今夜月朗星稀,刚好适合赶路。”

“啊?”覃可一脸懵,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皇上还是快些收拾,同臣连夜前往咸洲追回赈灾款要紧。”

“皇上,今夜子时,臣会备好马车在宫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