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仪坐端正了些,噙着泪珠乖乖认错:“太子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担心了!”
称呼转变的倒快。
裴琰连她长大后那样作天作地都惯着了,还不至于跟个不懂事的小孩儿计较。
“孤也有不对,不该这么长时日都不陪你。”
裴琰想起了前世。
姜姝仪被他幽禁在昭阳宫的最后一年,因为久不与外人接触,只有他一人可以依靠,所以心绪出了些问题。
只因他有急事,一日没有回去陪着,她便在殿中割腕自尽。
裴琰正是因此才决定把她重新放出来。
后面的事
裴琰闭了闭眼,心脏闷痛,不忍再想。
“太子哥哥?”
见他忽然出神,姜姝仪不解地唤了一声。
裴琰这才回神,垂眸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小姑娘,心中的疼痛稍缓。
“你一人在东宫难免百无聊赖。”
他语气温和,却伸手把姜姝仪抱入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后脑,不知是在安抚小姑娘,还是在安抚自己:“孤近来太忙,不如你去文华殿和公主皇子们一起听讲,也算互相做个玩伴,好不好?”
姜姝仪对学堂可没什么好印象。
她和姊妹们一起学绣活,因为看着灵巧,手却笨,比其它姐妹学的都慢,所以常常被女师呵斥责罚,姊妹们也都笑话她。
“孤过段日子,大概会长住禁中,不常回东宫,你在文华殿,孤也能关照的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