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念狡辩道:“这房间就是给你准备的, 你不在,我来做什么?”
不知她这话有什么问题,江停云耳后渐渐泛起薄红,听到萧念念又道:“快来画嘛。”
他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抗拒,不想画, 但终是没说什么,默默地过去铺展新纸。
萧念念就坐在一旁看他那双已经生得十分漂亮的手有条不紊地和胶布彩,执笔落墨,端是一派赏心悦目。
看着看着目光一挪才发现今日的画有点不对……
她道:“等下, 怎么这么丑?”
江停云停下笔道:“听闻凡界科举要经童试、乡试、会试、殿试等等数轮,登科不易, 往往都在而立之后。凡人男子岁月蹉跎, 自然就是这样的。”
萧念念:我没让你写实吧??一个纸片人讲究那许多做什么。
她道:“我不是说了要求?要超级好看、意气风发那种?你这是老气发风。”
江停云淡声道:“一年了,忘了。”
说完又去描那中老年状元郎的大红色袍服,但配上上面那张脸萧念念却怎么也吃不下了。
她也能体恤现在的小江停云,两段记忆每日对冲又相融,有点混乱在所难免。
萧念念道:“算了,这幅就先……不要了,咱们之前攒的也不少, 现在出去放一会?”
江停云欣然停笔。
萧念念拿出储存了一摞风筝的储物袋,同他一起穿过草庐前院, 顺便将新鲜的血肉带给陆致知。
他正在照看蛊虫,在厢房向萧念念道:“昨晚烟斗落下了!”
陆致知其人风流成性,他对萧念念是有些欣赏,想起来也会闲撩两句,撩拨不成便改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