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念先是本本份份地做好工作,之后给他涂抹伤药的时候,目光闲闲地游过他肩背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忽然就想起心境里和幻象共度的那几个小时来,脑子里顿时被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占据了。

她匆匆地上了药,连观察蛊虫也顾不上,直接坐到斜对角,闭上眼睛背她的清心经去了。

江停云问:“怎么?”

萧念念:“忽然想到师父嘱托,要我勤加修炼不可懈怠。”

江停云缓缓拉起衣服,系好腰带,平静地道:“走偏了,向南一点。”

“哦。”

萧念念在他的指导下一路往西南飞过去。

夜色渐深渐浓,地势也越来越高,青鸟开始路过一座又一座的雪山。

黝黑而巨大的山体壮美险峻又神秘幽深,萧念念脑子里那点东西开始被下面横亘天地的山色壮景挤了出去。

她觉得如果说宁虚山脉是修真界的秦岭,玉振山脉大概可比喜马拉雅。

凌绝宗修士人数甚众,几百里山岭绵延,尽是宫观殿舍。对比之下,玉声阁要萧索太多,往往飞了半天翻过无数山头才能看到一片宫阁。

萧念念问:“这里住都是玉声阁的仙首吗?”

江停云道:“未必,玉声阁无论仙师还是弟子,只要想另立宫观,都可以择山自建。”

“前辈在玉声阁有自己的宫观吗?”

“你想去?”

“好啊,见过琰珲仙君之后,咱们去你那制蛊怎么样?”

她扒着飞车外沿探身向下张望,江停云只能看到她一点玉腮雪颈,答道:“嗯。”

再穿过一道云层,前面逐渐出现肆虐的风雪,青鸟羽翼开始结冰。

硕大的雪片被乱风刮得如刀刃一般,萧念念这个金丹巅峰也开始抵御不住,有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