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祯没回答是,也没回答不是,想了片刻又说:“看看京都那些爱犬的闲散王孙们都偏爱什么样式,照着他们的狗链子打一个,也不能打得完全一样,免得叫人一眼看出来。”
成竹觉得这要求委实苛刻了,“那到底是要金带钩,还是要狗链子?”
“都行。”褚元祯道:“你让他们看着打,系在腰间的玩意儿,左不过是个装饰。”
“这……”成竹更迷惑了,却又不敢细问。
“还有事吗?”褚元祯看他一眼,又嘱咐道,“样式上简单些,别太张扬。”
“懂了。”成竹点头,“太傅不喜张扬……”
话还没说完,就被褚元祯一脚踹了出去。
第17章
翌日京都又下了雨,天也跟着寒了起来。
建元帝近日咳得愈发重了,停了早朝,哪知才休了没两日,蔺宁突然接到宫中急召,前来传话的是个小太监,身板瘦小嗓音还尖得很,蔺宁觉得面熟,仔细一想,正是他初次面圣时在奉天殿前候着的那个,是褚元恕的人。
小太监也不避讳,上了马车便开始絮叨,“陛下今日午后发了好大的火,接连召了多位大人入宫,小的见兵部李大人、刑部曹大人都来了,太子早前也赶去了奉天殿,这会儿是只等着太傅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