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来到这个世界,却睁开眼就是腺体残缺的oga,被李代桃僵送来冰獾城堡里以身饲alpha。

嘴脸。

一幅幅嘴脸,各说各话,似乎都诉说着自己的苦衷,声音都叠在一起。

“我们都是为你好啊。”

“哎?老公你看,你儿子怎么不理人,这么傲慢。”

“这不是都为你考虑吗,不然你以后能做什么?”

“你又不能生,照理说我一毛钱彩礼都不应该给你!”

“现在你是看着自己年轻,但以后老了呢?生你养你,你理应为这个家做贡献。”

“白瑞家里开小饭馆的,还是个beta,不能给我家传宗接代。不行,不行。”

“你知道那些一门心思扑在高嫁事业上的,基本都过得不错。人家肯出钱又不嫌弃你,谁又能和谁爱一辈子,为了钱忍呗。”

白瑞脑海里,一张张戴着大笑面具的大白脸在舞蹈,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的都围着他跳,动作夸张,鬼影乱舞。

那跳舞的人甚至动不动就故意倾身舞到白瑞眼前,夸张贴脸又迅速撤回,继续围着圈跳舞,颇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该这样吗?”

应该妥协吗?

这就是现实吗?

如果妥协,那这么多年,他的坚持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