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双保养得宜,骨肉均匀,修长美丽的手。
虽然因要亲自抚养女儿而未戴任何首饰,但只凭这双手,就可看出她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
原本在徐家辛苦劳作磨出的那些薄茧早已消失不见,只余白嫩掌心白里透红仿若美玉。
麻雀终究是麻雀,变不成凤凰。
她妄想只凭皮囊偏安一隅,却不想与世无争只是幻想,一旦上位者张口,她就只能任人宰割。
“别怪娘心狠,斩了你的富贵路……”她抱着女儿亲了又亲,泪水悄然而至模糊了视线。
襁褓中的女婴睡的安然,全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很快就会因娘亲的决定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从她有孕后,就从未与周尧均同过房。
他又是年少轻狂,热血方刚的时候,初时为了怕芸娘拈酸吃醋还忍了几个月。
后来芸娘到冀州后,日日与她共枕眠实在忍无可忍,和芸娘的浅尝辄止解不了渴,便在外宿过几次。
虽然芸娘从不过问他在外面的事情,与他相处时也是一贯的柔媚可人,可周尧均就是感觉芸娘对他不复往日的亲近依恋。
随着芸娘产期临近,他无暇顾及身体的躁动,开始日日担心芸娘的生产。
终于等到月子结束,他一刻也忍不了,当晚就命人抱走孩子,和芸娘翻云覆雨抵死缠绵。
长久的等待是值得的,芸娘比记忆中更加鲜美可口。
她的娇声呻吟刺激着他的神经,那双柔荑四处游走让他热血沸腾。
她下巴高高昂起,修长脖颈紧紧绷成一条线,如一条美人蛇紧紧缠在他身上。醉人的喘息和呻吟吹进耳内,让周尧均更加燥热。
实在是个勾魂的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