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连手脚都软了。
良久后,蒋珂才反应过来,打横抱起芸娘边走边喊,“大夫,大夫呢,快去请大夫。”
狱卒们凑在一起嘀咕,“里面怎么叫那么惨,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看!”狱头没好气的给了那多嘴多舌小子一脚,“天塌下来有个高的盯着,我们只管领俸禄就行。”
“老大,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叫大夫?”
狱头拧眉细听,果然从牢房深处传来唤大夫的声音,“走,去看看。”
且不说牢房这边发现白管事的尸体如何乱成一锅粥,只说芸娘装病后,尽职尽责的在床上躺了两日才下床。
“这两日有什么人来过吗?”
她杀了崔知府的管事,也不知崔知府有没有上门问罪?
“回姨娘,并无其他人来过。”
“采月怎么样了,东西送去没有?”
“送去了,采月姐姐说要留着泡酒,如今正摆在房中日日观赏呢。”
“咦,采月也不嫌恶心,居然还留着泡酒,不如直接拿去喂狗省心。”芸娘边说边穿鞋下床,“蒋公子回幽州了吗?”
“没有,听说这两日在崔知府府上住着呢。”
芸娘打开窗子深呼吸片刻,闭眼感受着外面的新鲜空气,“这两日有公子的信吗?”
采薇觑了觑她的神色,声若蚊蝇,“没有。”
两个月,她只收到周尧均寄来的一封信。
“七狗呢,安顿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