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大活人杵在这里,除非她瞎了才能当看不见。
虽然对方态度不好,但毕竟也算一片好心,芸娘没有再拒绝,乖乖上了马车。
她不经意间抬眸一看,恰巧看到蒋珂靴子上有点点泥斑,好似是下雨时溅到的泥点子。
芸娘看了看车外干净清爽的青石板,压低声音问,“这两日下雨了吗?我怎么没注意?”
“回姨娘,霸州这段日子并未下雨,反而是幽州这两日有雨。”
幽州下雨,难不成蒋珂是冒雨从幽州赶过来的?
“不知蒋珂公子在霸州哪里落脚?”她询问采月。
采月对她的提问永远恭敬有礼,“回姨娘,据我所知,蒋公子并未常驻霸州。而是一直住在幽州。”
“那他今日怎会出现在此地?”
“回姨娘,今日是四月初五,蒋公子逢五休沐。所以才有时间来霸州护卫姨娘。”
居然真的是从幽州赶过来的。
芸娘一时心情复杂。
霸州距离幽州三四十里地,他长途跋涉而来,自己却言语无状丝毫不给他脸面,岂非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芸娘自责又后悔,暗暗决定日后要与蒋珂和平共处,再也不使小性子了。
霸州因距幽州不远,所以时兴的衣料首饰和幽州相差无几。
正值春暖花开之际,众人都脱下臃肿的冬衣换上轻薄春衫。芸娘大手一挥给伺候的婢女们都量体裁衣各做了两身新衣服。
当然,她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