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是不去。”她破罐子破摔的扭过身生闷气。
李燕归和周尧均皆是少年郎,虽因美色而对她起了心思,又使出手段困她不得脱身。
但两人毕竟年岁尚幼,没有那么深的城府和心计。
郎才女貌卿卿我我相处久了,对她都是宠溺有加疼惜不已。
无论是她撒娇痴缠,蛮不讲理,还是故意摆脸色,两人都一笑置之,从没放在心上。
可是那个人不一样。
他是真正视女人如玩物的上位者。
更是半分不会理会芸娘的拒绝和态度。
想起上一世被诊出有孕时,那人仍不加节制每天享用她。
最终导致她小产。
芸娘就从心底生出一股难言的恐惧。
即使她刚刚经历小产,那人仍旧没有罢手,照样每日把她压在身下享乐。
她就像一个器物,在他眼中无悲无喜,存在的唯一目的只是为了满足他的兽欲。
小产,自尽,都不能阻止他享用自己新收上来的美人儿。
这么可怕的一个人,她平日连想都不敢想到那张脸。
又怎敢主动跑到宫里露面呢?
“好,我的乖乖不想去,那就不去。”周尧均吻吻她发顶,“等我回来。”
“嗯。”
送走周尧均后,芸娘开始心不在焉的绣帕子。
上一世被送给那人后,她惶惶不可终日,只想自尽一死了之。
她拒绝接受自己被旁的男人玷污清白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