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秘密。”

周尧均抚摸她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肌肤,“卿卿只需知道,我离不得你就行了。”

芸娘直勾勾盯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实在不知怎么就到了如今的地步。

人命,无论在李燕归眼里,还是在周尧均眼里,好似都不值一提。

他们一念之间就可以摧毁别人的生活和性命。

眼泪悄然从眼角划过。

周尧均停下动作,轻柔的替她拭泪,“是不是痛?卿卿别哭,我轻些。”

直到日落西沉,周尧均才颇有兴致的替她挽起长发,一脸郑重的端详她眉眼,“美人儿哪里都好,只是若再添些风情就更妙了。”

相貌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如何能改?

芸娘嘲讽一笑,“公子看厌了,再换一个美人儿便是。”

“我看夫人就很好,何必换人?”

周尧均的好心情丝毫不受影响,顺手点了她穴道,捧起芸娘的脸看了又看,终于挑挑眉,指着她眼下道,“就这里。”

在自说自话什么?

芸娘心里惊疑。

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因为周尧均从扔在地上的一堆衣物中找到一枚细小竹筒。

而后从竹筒中捻出一枚寸长的银针。

芸娘看的心里直发毛,以为他要对自己用刑,柔柔弱弱哭求,“公子开恩,公子开恩…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我再也不敢了。”

原本气定神闲的周尧均被她一通求饶气的破功,“我怎会对你用刑?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