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妹俩挺像的,不愧是一胎生出来的。”刘母笑着回应。

孟秋实又去了一趟徐春景家和徐春明工作的地方,询问一番后,徐春景和徐春明各要三百斤的大米。

交完公粮回去,张家和和刘拥军手持锣鼓一阵猛敲。

“大家来晒谷场集合!”

“公共食堂停办,明天各家各户来领粮食,从今以后大家吃小锅饭。”

“这话说得容易,家家户户都把铁锅上交了,哪有锅做饭啊?”有人不满的看向孟秋丰,“都怪孟秋丰!”

“没给大队带来利益,还处处坑害我们,亏我之前信了他的鬼话给他投票。”

“就是就是。”

张家和见大家吵吵嚷嚷的敲了一下锣鼓:“安静!没有铁锅这不是还有砂锅吗?粮食按人口分,明天每家每户来晒谷场领粮食。”

…………

孟秋实躺在床上四肢无力,一袋一袋的粮食搬着,可把他给累毁了。

徐春花坐在梳妆台前嫌弃的捂住了鼻子:“臭烘烘的,先去洗个澡。”

“得嘞。”孟秋实从床上弹坐起来,拿起衣服冲进了柴房。

柴房里有两个大浴桶和四个小浴桶,徐春花讲究,习惯各用各的。

孟秋实路过浴桶,从水缸里舀了一勺凉水从头顶浇下,拿出半块香皂在身上仔仔细细的搓洗了几下后这才冲水。

大夏天的,这一勺凉水下去透心凉,爽的很。

洗完澡孟秋实来到孩子们的房间看了看,见孟鱼没有睡觉,孟秋实蹲在床边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小鱼儿,爸爸跟你商量个事呗?”

孟鱼趴在床边撑下巴看着孟秋实:“什么事?”

孟秋实:“后天夜里爸爸带你出去赚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