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过来人,五王妃怎会不懂这是什么。

她浑身僵硬,踉跄的跑过去,想摸女儿,却又怕伤到她,抖着唇:「谁?是谁这般待你的。」

孟庆蕊似是被驯化的呆滞了。

她只要看到人便会站起来,开始跳着妖媚的舞蹈,把身子扭成了一条蛇。

扭着扭着又跪了下来,膝行朝五王妃爬来,伸出舌头,做出舔鞋的动作,嘴里还机械的重复着肮脏的话:「爹爹,爹爹,我是小母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五王妃。

她猩红着眼睛,咬着手,像野兽般低低的嘶吼着:「啊啊啊!孟雷,你这个畜生!你对女儿做了什么!」

林宵宵坐在椅子上,双腿一晃又一晃:「你想知道?」

「想,我想!我女儿这些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晚上别走。」林宵宵跳下椅子。

她扯开五王妃,从破兜兜里掏出几个小纸鹤。

在小纸鹤身上吹了口气,就见小纸鹤朝房间四面八方飞去。

喔,它们还自带打扫工具。

擦桌子的,扫地的,除尘的,把属于林宵宵她们的气息清扫的一丝不见,就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迎向五王妃疑惑的眸,林宵宵边把小纸人收回来边道:「不能打草惊蛇。」

清除了一路痕迹,她们寻了个附近的茶楼喝茶。

五王妃一口喝不下去,不断地冒问题:「安和公主怎的知道他们今夜会来这儿?」

「吸溜吸溜。」人类幼崽捧着比她脸大的碗,豪迈喝完,探出两只大眼睛:「方才见着你女儿时候算出来的。」

该说不说,林宵宵睡眠质量真好,喝了那么多杯茶水,都睡得跟小猪似的。

到了时辰,俩小纸鹤用翅膀扇着林宵宵的脸叫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