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砸掉了手里的燕窝:「啊啊啊!气死朕了!气死朕了!这狗东西不但拐走了朕的饕餮,还弄死了朕的人,还敢挑衅朕。」
他的脑瓜子嗡嗡的:「去,把大祭师找来!朕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
在大朔人夜间睡得正香,谁也没注意到从西陵方向放过来一颗灾星。
这颗灾星冒着灾光落在了孟家的院子里。
夜半,小奶包烦躁的嘟囔着,小手抓着腿,啊,晚上喝夜奶喝多了,好想尿尿啊。
她裹着小毯子。
哆哆嗦嗦往外走,没等到茅房就有些憋不住了。
「就,就在这儿尿吧。」奶豆子揉揉眼,见地上有光闪来闪去的,嘟囔着:「窝哥哥背着窝偷放烟花辣?不,不讲义气。」
她把小亵裤往下一扒:「呲,呲灭它。」
灾星:……
当夜,西陵皇上知道灾星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
好家伙,气得直跺脚。
他不服,再来。
又万万不舍的投出去一颗灾星丢了出去。
这可是最后一颗灾星了哇。
出息一些吧。
热,巨热,狂热。
小奶包被热的迷迷糊糊脱了衣裳,就剩个小肚兜,还有个齐腿的小短亵裤。
「热。」她嘟囔着,海胆头就跟泡发的海藻似的。
猛地爬了起来:「是要烤死窝嘛。」
「烤人参不好吃啊。」
她光着脚丫子下地,被烫的瞬间清醒了:「嗷嗷,烫,烫死窝啦。」
她穿上鞋,一推门,门把手差点把她的小爪烫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