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时间还不简单,或闲聊或吃饭或睡觉,不知不觉便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
小奶豆抱着两瓶女儿红,塞给孟知微:「娘亲,做饭饭,做醉酒鸭。」
【最好多放点酒,再让二舅母吃掉,这样二舅母就可以醉掉了,如果灌二舅母喝酒那太刻意啦,还是这个办法好,我真是个聪明的崽崽哇。】
女儿一心都是为了孟家着想,孟知微怎能不配合,刮刮她的小鼻子:「行,咱们就做醉酒鸭。」
开饭的时候,奶豆子抱着奶瓶子吧唧吧唧喝,边喝边偷看二舅母的神态,眼看着差不多了,在心里嘀咕着:一二三……
咣,倒在了饭桌上。
小奶豆撂下奶瓶子,跳到肉包背上,手举大旗:「冲哇。」
小奶豆抱着盒子,用自己的法子咔嚓打开了机关锁,从里面翻出一个浸泡过血的,浑身插满针的,穿着龙袍的小人,都不用看后面的生辰八字便知道这小人是大朔的皇上。
孟老将军哆嗦着手,呼吸都重了,呵呵的:「歹毒,太歹毒了,孟家近日本就背着许多谣言,很多人的眼睛盯着咱们呢,这个时候再出现这件事,简直是把咱们孟家往火坑里推。」
「现在怎么办?」
「二哥,你娶的这个媳妇真是不可小觑啊,隐藏的够深的。」
「胡冰云的事稍后再说,我会清理门户的。」孟北言的瞳孔似乎都被玩偶上的血映得发红。
「当务之急是要解决眼前的事,若是没猜错,明日想要谋害我们的人会当着众人的面戳穿这件事。」孟北言知道是自己内部惹了麻烦,满眼的愧疚:「我……」
冰冰凉的手被一只软软的,暖暖的小手握住,低头对上小奶豆萌萌的,湿漉漉的大眼睛。
她奶绵的声音瞬间治愈了他:「二舅舅,有窝吶。」
蜡烛一吹一灭,一天过去了。
早上吃了饭,林玉儿给来的宾客们分配好了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