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抚额,才想说什么,门再次被推开,他那忧郁的,不爱说话的大皇子举着根棒子冲了进来:「宵大王,我收拾他,你歇……」

「歇……父父父爹……」方才跟食人花似的大皇子扑通跪了下来,像蜷缩起来的小蘑菇。

「嗯?要打你老子?」

「我……」

「泥是皇上,也不能强抢民女。」奶豆子道。

这误会可大了,太监总管忙解释:「误会了,是隔壁的人强抢民女,皇上派人抓起来了。」

奶豆子摸摸鼻尖,好尴尬啊,脑袋一呆,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龟弟,泥叫他什么?」

龟弟这才意识到露馅了,边补救边瞅皇上:「叔?大爷?」

「朕是你老子!」

「泥是皇子?泥骗窝!」奶豆子的嘴都能挂油瓶了。

大皇子慌了,左央求右央求。

「想让窝原谅泥也行,那泥要答应窝一件事。」

「你说,龟弟我保证答应。」

小奶豆悄悄趴他耳边。

俩人连连点头,小奶豆道:「我们还没赚够……」龟弟给她挤乎眼睛,她忙改了口风:「还没扬名四海呢。」

「所以,我们不能回家。」说着,俩人转身走了,见皇上没拦,还挺纳闷呢,俩人讨论着:「宵大王,我父皇该不会有别的计划逼咱们回去吧。」

小奶豆把胸口拍得piapia作响:「放心,窝坚持到底。」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皇上对太监总管摆摆手:「朕有个主意……」

第二天,小奶豆和大皇子才进了长住的破庙,便迎上一群人。

这群人有拿渔网的,有拿冻鱼的,有拿绳子的,瞅着他们后,兴奋的冲了上来:「快,抓住他们,交给官府,能得黄金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