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郎中,看看玉姑娘的身子怎的了?」孟知微强撑着精神。

林玉儿把手伸出去,孙郎中摸着胡须。

片刻起身,恭敬道:「回夫人,玉姑娘是积劳成疾,导致身子亏损的厉害。」

孟知微怔住,只是积劳成疾?没有生产过?

林玉儿适时捻出一颗泪珠:「嫂嫂觉得玉儿在装病么?玉儿恨不得把真心掏给嫂嫂,没想到嫂嫂怀疑玉儿。」

【好吵呀,原来是骗子在嘟嘟嘟个不停呀。】

小眯了一觉的林宵宵咬着肉肉的手指,像个仓鼠。

【这个坏郎中被坏爹爹他们用好多好多银子收买啦,娘亲怎么不去外祖父家请个郎中呀。】

孟知微听的心下一动,眉心略低:「瞧你说的,关心你却想的歪了,我看啊,你身子虚的快搅成疑心病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沉吟了下:「我母家有位白郎中治心神力竭颇为厉害,让他给你瞧瞧。」孟知微刚说完,机灵的竹苓便快步出去了。

林玉儿的脸肉眼可见变得煞白,手指不受控制的发抖,脚往外撇,颇有要逃的意思:「嫂嫂,我心神好着呢,还是不要惊动将军府了。」

「玉儿,咱们是一家子,你好了,我才心安啊。」孟知微看这她发白的脸色,心里沉沉,故意给了她压力:「你可不要辜负我的好意啊。」

不多时,将军府的白郎中背着药箱走了进来:「二小姐。」唤的是孟知微未出阁时的称呼。

孟知微略一点头:「给她诊脉。」

林玉儿把手往后面藏,白卓毫不客气的拽了出来:「姑娘不要讳疾忌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