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限制?可以让玩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应该是战败的惩罚。”
“不过你怎么那个表情?难道你以为我是不可战胜的?”
陈实沉默着,不知不觉地已经走到了柜子面前,直到自己的阴影遮盖了陆临歧的脸才惊觉,都快把鼻子贴上去了。
“所以他们虐待你了吗?”
“呃,你说哪种?”
陆临歧可能有些晕,抬起手腕放在额头,有些不适地偏头:
“在你的菜单上应该有写,你可以自己看看”
陈实伸手触碰柜子,系统立刻弹出提示:
【您已获得“监管者”权限】
【可对囚徒进行以下操作:调整禁锢力度/投喂/清洁/惩罚】
昔日需要仰望的boss,此刻竟成了可随意摆弄的收藏品。
陈实突然眼前一黑——
再睁眼,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副本最终宫殿的中央广场。但此刻,这里不再肃杀冷寂,而是挤满了沸腾的玩家。欢呼声、口哨声、咆哮声如同海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高高耸立的、纯金打造的华丽鸟笼。
笼中囚着的,正是陆临歧。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红袍曳地的终极boss。威严的华服被剥去,只余下一身薄如蝉翼的素白丝袍。他低垂着头,鸦羽般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曾经流转着神性光辉的金色纹路并未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