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肘被强行拉开, 男人握着失去力气的青年手腕,指尖顺着青紫色血管向下——陆临歧紧紧攥着拳头。
不对劲,他的手心被人强行变得敏感, 不管是冷热还是异物,都能让他瞬间失去想法,变成快感的俘虏。
“下作你就靠这个?是不是自己不行?”
陆临歧总算是情绪用事一回——只不过, 在某种程度上,这种突然的任性会把他变得更惨。
“哦?我不认为让你感觉到快乐是一种罪过,很多人类冒着危险也在追求的不就是这种”
话音未落,握住他手腕的手突然发力,食指和中指出其不意地刺入有些放松的拳头,厚厚的茧子磨过改造完成的皮肤,陆临歧呜咽一声,身体像刺猬般蜷缩起来。
他眼角带着泪珠,摇摇欲坠,嘴唇可怜地咬着,光是看场面恐怕要让人浮想联翩——
可看现下,他衣衫凌乱,但大抵还能蔽体,皮肤泛着一层熟透的粉,手肘蜷缩在身侧,下半身更是整齐。
谁能想到只是用茧和指甲扣弄柔软的掌心,就能让嘴上不饶人的陆临歧变成被迫露出肚皮的猫呢?
“别,”他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眼泪随着动作滑落,滑进鸦羽般凌乱的鬓发间,“别摸了,松手。”
修长的手掌无力地摊在身侧,陆临歧望向男人,眼泪把他的眸子打湿后看起来黑白分明有些懵懂,可越是这样,越能勾起男人的邪念。
主神还在可惜那滴消失在发间的眼泪,陆临歧的手掌心已经微微发汗变红,他甚至不敢握拳,压力挤迫的状态下——那种感觉让他恨不得失去意识。
“没关系,这里太敏感了我们不碰好不好?”
男人像抱孩子那样抄起他的腋下抬起,陆临歧松了口气,就被人分开双膝坐在男人腿上,两人的晇部紧紧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