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赌你能感觉到,”他咬着哥哥的耳垂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诚实多了。”
他将陆临歧的手拉起,放在自己身上:“感觉到了吗?我的一切都为你”
“反对的话——你杀了我吧。”
轮椅上的陆临歧毫无反应,头因为重力微微歪向一侧,像是厌倦了这场单方面的过家家。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脆弱,最终,一字裙的领口滑下,露出大片胸膛。陆知夏的目光落在过于突兀的艳色上,喉结滚动。
“你以前总是穿得严严实实,现在呢?我让你穿什么就穿什么。”
蕾丝缠绕的领口被扯开,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陆临歧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陆知夏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像享用一块甜品那样,感受那颤抖的肌肤。
“冷吗?”他明知故问,“我可以让你暖和起来。”
陆知夏的手顺着哥哥的大腿内侧向上,黑色松紧带勒出浅浅的痕迹。他的指尖在蕾丝腿环的边缘徘徊,像在考虑是否要继续前进。
“我该不该呢,哥?”他假装征求同意,“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阳光移到了陆临歧的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光线下眼睑附近的阴影根根分明,整齐的好像假睫毛投射出的。陆知夏突然停下动作,盯着那张和自己完全不像的、一丝瑕疵都没有的俊美脸庞。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突然醒过来,”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被自己瞧不起的窝囊弟弟穿上女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