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歧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扫兴,恨不得把丈夫揍一顿出气——不过下一秒就被握住双手举起。
一头秀发凌乱地黏在侧脸。
眼皮上的红已经渐渐消退,但泪痣附近的皮肤还泛着粉,陆临歧洗完澡后不敢置信地看着镜子,一脸惆怅。
“怎么了?我们得快点出门了。”
谢厌从背后环抱住他,在妻子柔软的黑发上蹭了蹭,吸到扑鼻的香,沉醉地问:
“你在看什么?宝宝。”
“老公。”
陆临歧在谢厌这些日子的催/眠下,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喊出这个称呼:
“你的口水好像有毒,”他指着眼下那一小片发红的皮肤,一脸担忧,“好担心啊,你今天亲过我没?”
谢厌:“……”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小七有点brat属性?男人咬牙切齿地捏住他五官精致好似天仙的脸:
“——我哪天没亲过你?”
玻璃门推开时,因为烤肉升温的室内吹进一缕夜风。
陆临岐站在门口的灯光下,黑色长卷发像泼墨般垂到腰际,发尾随着空调风微微扬起。他今天画了标准的“恶女妆”——眼线锋利得能割伤人,睫毛膏将本就浓密的睫毛刷成鸦羽状,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唇釉是哑光正红色,像干枯的玫瑰标本。
他今天穿了件露背的丝绒连衣裙,脖颈到后背的线条如同白瓷上勾勒的工笔画。珍珠choker正卡在喉结下方,衬得锁骨凹陷处能盛下半盏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