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随后这才为自己辩解:“我不可能做出伤害姌姌的事情。”

闻言,景昱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

弗雷德:“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此事还需要向另一位当事人了解情况。但无论如何,都改不了你自身拥有的潜在危险性。”

景昱同样是咬牙切齿,在处理公务上,他鲜少会有如此夸张的情绪:“若此事对姌姌造成什么影响,陆时安,你知道自己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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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沙发上。

墨姌和郗明绪还是维持着方才的姿势。

她趴在郗明绪身上,头埋在他的胸口,被他搂在怀中。

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orz)

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就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烫。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些动静。

墨姌抬头去看,是戴着安全局的束缚器的陆时安,看样子应该是为了防止伤人。

身旁还有景昱和弗雷德跟着。

看清楚是眸色正常的陆医生后,墨姌这才起身。

墨姌:“你们这是?”

景昱和弗雷德上前检查完墨姌受伤处后,这才放心。

弗雷德开口解释:“陆时安打伤了雌性,违反了治安法,此事由安全局主要负责。”

墨姌:“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

由景昱开口解释了陆时安给自己注射药剂的前因后果。

景昱:“极有可能是那药剂的副作用引起的。”

原来是雪狼一族谋划的替嫁一事。

原来她没有从婚姻办那里获得的答案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