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郗明绪承认,他的确瞬间大脑空白一片,可多年来在泥沼中的挣扎让他很快稳住了心神:

“姌姌这是,不信任我?刚刚失神是因为”

“还想哄骗我?”

有一说一,看着自家小雌性此刻气鼓鼓的样子,郗明绪的确没什么心思去找借口了。

墨姌:“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宝藏失窃和你没有关系吗?”

闻言,郗明绪摇了摇头,轻笑道:“是我干的。姌姌,你说得对,我可真是太混蛋了。不如一直把我拴在身边好生看管,防止我出去做坏事。”

墨姌:“”

墨姌哼了一声,顺便白了郗明绪一眼,随后和郗明绪拉开一段距离。

若不是刚刚她的鞋被脱到了地上,她现在早就起身离开了。

墨姌弯腰,手指还没碰到鞋,那双鞋便被一只大手勾走了。

“我来吧。”

看到墨姌这个样子,郗明绪顿时明了,他一边给墨姌穿上鞋,一边开口打趣道:“又准备不理我了?”

他这次倒也不急。

鞋刚被穿好,墨姌准备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可还没起身,一股力道便将她向后拽去,“恰好”跌进郗明绪的怀里。

郗明绪闷哼一声:“这是什么新奇的惩罚手段吗?”

墨姌没有理会郗明绪的这句调侃,她低头向那力道的来源处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副手铐。

墨姌:“怎么突然出现一副手铐?”

郗明绪抬手看了看,不以为意道:“不知道,大抵是天意。姌姌,既然我犯了错,那就尽情地剥夺我的自由吧。”

墨姌:“”

墨姌:“那你把它解开。”